最让我刻骨铭心的一件事(刻骨铭心的事有哪些)

网友提问:

到目前为止最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是什么?

优质回答:

最难忘的儿童作品是黄蓓佳的《小船,小船》,据说后来获得多项大奖。

作品写的是一位腿有残疾的小孩上学,每天都要老师划船接送,可是有天掉在水里因为不会游泳而失去了生命,她的妹妹继承了她的事业教书、接送。

与这篇文章一起留在我的记忆中的还有我的一位同学,她姓胡,长的很大方漂亮,是当时我们的班长,平时收作业本的时候不苟言笑,唯独对我,怎么捣乱她都是很高兴,我那时就想:我们高中、大学一直保持联系,参加工作成人了就让她嫁给我。

她家在偏远的农村,每天上学都要经过铁路,她走路还在背单词,这时候正遇上换铁轨,她的脚被卡在铁轨上被随后而来的火车碾压而死,据说浑身被碾压的碎成很多块。

班上对此非常惋惜,还集体出钱给她买了花圈。她如果听了壮士断腕的故事,哪怕丢个脚也会保住性命的,她可能是吓蒙了,或者是担心成残疾就不好嫁人了,所以不愿舍卒保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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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偷渡逃港的一段往事,惊心动魄,刻骨铭心。

那是一九七八年的一个冬天,由于种种原因,在“大潮”的汹涌下,我随“偷渡潮”准备偷渡逃到香港去。

我们一行仨人,表哥,一个朋友及我。表哥富有经验,因为逃了三次,均杀戳而归,今次是他发起的第四次冲锋。而我们两个是新兵,所以一切听他的指挥。

一切准备妥当,凌晨三点,我们骑单车悄悄出发。中午时分到达搏罗县。在一个大斜坡的顶端有一个检查站,站着两排共约二十多人的民兵,分站道路两旁,横眉怒目地打量着我,我心里一征,但很快反应过来。我们伪装得好,所以民兵也没有动作。

傍晚时分,我们接近边防地区,听说那一带戒备较严,我们只好弃“车”,徒步进入大山,开始最艰难的旅程。

入夜,寒风嗖嗖,刺骨的冻。我们不敢使用照明,只凭星月的微光在大山里望着指南针的方向疾步急行。

由于月黑,加上山高林密,在一个悬崖边,我们找不到去路,只好硬着头皮冒险攀滕而下,开始以为没有多高,待到崖底抬头一望,吓出一身冷汗,竞然有十多米高!

跟跟苍苍跌跌撞撞,从头到脚都不知划了几道口子,终于翻过了第一座山,前面是一片庄稼地,左右各有一条村庄。其时晚稻已经收割完毕,显得格外空荡。我们走在干硬的稻田上,脚踏稻头,发出沙沙的响声,在寂静的夜空,显得格外清脆。

就在我们急急往前赶的时候,一个人拿着手电往我们这边走来,我们急忙扒在田梗上,一动不敢动。但是,天意弄人,我们扒下的竟是一条长满野草的“单行线”!

行人踏在我的身上,吓了一跳,厉声说:“什么人!”快起来!我以为碰上民兵,心里暗暗叫苦。

我们只好站起来,我战战棘棘地用客家话压低声音对他说,大叔不要叫喊,我们是没办法才去偷渡的。他听我们这样说,也知道当的情况,大概也出于同情吧,没有大声说话,压低嗓门和我们谈了好一会儿。

原来,他是帮生产队看管仓库的,晚上去值班,每晚如此。他还给我们指路,份外的祥细。我们见他如此好人,而且临近大海边已经不远,就把各人身上所藏的钱全部送给他!并再三道了谢!

然而,惊险还在后面!

已是凌晨三点,我们走得实在累,加上饿,找了块稍平整的地方歇歇脚,也吃点干粮充饥。其时,我们听到不远处沙沙作响,当时以为是同道中人在作怪,也就没当回事。

突然,一头野猪嘴里发出“酷酷”声向我们走来,吓得他俩一身冷汗。我知道,你不去惹牠,野猪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。我砍柴时听山里人说过。

由于太累,我们一觉竞然睡到天亮!

白天是不能赶路的,怕被巡逻的民兵发现,在大山深处足足藏了一整天!

又赶了一夜的路,藏了一整的天,我们终于走到海边,当时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。好在还算顺利!但,更惊险还在后头!橡皮艇划到中间,不知什么原因,竟然就地打转死活不肯向前!也正在此刻,右边一艘巡逻艇也向我们驶来。当我们也急得像橡皮艇一样团团转的时候,猛然一个大浪盖过来,仨人同时掉到海里去!我被呛了几口苦水,那滋味仍记忆犹新。幸好我们身上都挷了个汽枕头,否则阎王爷又要多了三个臣民!

巡逻艇终于没有开过来,我们重新爬上橡皮艇也终于到达对岸,上了岸,北风呼呼的刮,因我们掉到海里,浑身上下没有一根干毛。牙齿冻得格格地响。由于心情的兴奋和极度紧张,在瑟瑟中终于熬到了天亮。但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!天亮了,我们被尼泊尔雇佣军逮个正着!六七个雇佣兵用冲锋枪对着我们吼!我只好对着大海仰天长叹:苍天啊!你为何如此捉弄我!

一场“香港梦”从此灰飞烟灭!

这一段艰难且惊心动魄的日子,将永远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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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和死神擦肩而过,我想运气应该都用完了。所以现在啥啥都倒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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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人50年代生人,那个年代比较贫困,自幼被父母遗弃,所幸被养父母领养,虽说那个年代生活不富,但也没饿肚子的经历,在养父母家也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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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写了一个情感问答,不过我觉得更适合拿来回答这里。

还记得以前回老家,偶然去老同学的空间流览,看到老同学写的一封老情书,才想起把旧时的日记找出来,因为那上面写了很多的诗歌呀文章的。从97年大概加起来有七八本吧。算起来,那也算是厚厚的一本心灵见证了。

可是,怎么找也找不到了,结果是连旧时的课本也不见了。问母亲,母亲竟说,都给卖掉了。而那些本子和信,都烧了。

我一时惊诧。什么?那些信也被烧掉了吗?

那样满满的一袋子信呀。怎么说烧就烧了呢?毁之前为何不先告诉我一声呢。

急躁之中,我竟一时有些慌乱。

我忽然之间有些儿伤感了。还记得那些信所带给我的心灵的慰籍和帮助吗?它们就像我的老朋友,时刻在我的人生灰暗时,起来拉我一把,推我一程,告诉,生命不尽是华丽,它也有素色时。比如灰色彩。

仍然很感激武汉那个军校大男孩,是他的鼓励温暖了我部分的青春的行程,在我打上行囊时,他告诉我:生命,除了努力之外还是努力!生命,不能放弃。

虽然,我现在不能再读到那样可亲可敬的原始信件。但记忆犹新。

很大一部分程度上,我稚嫩字体的急骤转变,全都归功于他。

他写有一手很美的笔体。让我猜想他一定是一个悠然、潇洒、大气的男孩子,每次给他写信,都是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在向他的字体转变,很长一段时间下来,我竟然觉得,自己就是他。竟然觉得,我们的性格是如此的相像,心灵如此相近。

以致于后来,我的字有了很大的进步。

后来,他说要毕业了,不知要分到哪去。那年他的生日,我特意花了二十元钱在河南信息广播电台为他点播了一首歌。

时光匆匆,几年过去,却怎么也记不清那是怎样的一首歌了,歌名叫什么,只记得,那天特意和别的老师调了课,匆匆的骑上车子,直奔了镇上的邮局。

也记得,我人生中最温暖的一个生日,是他给我过的,那是个北方很寒冷的午后,雪融化后,邮递员叮呤的车声又重新响彻校园,那天,我收到了他从武汉寄来的手套和围巾,那是我喜欢的紫色,和美丽的温暖的图案。

再后来,他又分在了部队,他说他开始考虑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问我,能不能去部队…..或许是稚嫩的心还不能盛载太多,说不出为什么,灰色的自卑的我拒绝了他。同时开始了无端的逃避。

就这样,我和他断了书信往来。

后来,就再也接不到他的电话和信件了。

偶尔,我情不由已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,接电话的却是他的战友,他们说他又去学习去了,不过一般周末会回来。但每逢周末,我却无力再按下那一串的数字。

每每看到电视或身边出现绿色军装,我都会想起曾经,我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军人朋友。

美丽的缘往往是短暂的。因为遗憾,才有了美丽。正因为太美丽,才让我们情不自禁的去怀念。我知道今生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的碰面或者联系。

而我所怀念的,不过是那段岁月中那份美丽却带有缺憾的缘。而他的人,早已走远。我所记下的,只是那抹缘和那缘里出现的那个名字,和它所来的故事。

一段回忆,记忆如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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