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郁氏文化】大姐带我去拾柴(文/张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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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张垣
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柴放在七件事之首,可见它的重要性。只有米没有柴,那只得吃生的。没有柴,后面还有的五事也不能成为热腾腾的菜和香喷喷的茶。土生土长农家的人,对柴是十分看重的,那时候女方相亲,不仅要看对方的屋,还要看柴垛,有高高的柴垛在,到那家过日子不会发愁的。大姐长我7岁,有道是长姐如母,她的确是父母的得力助手,那时候的农家不是家家都有高高柴垛的,灶口少柴是常有的事,因此大姐很在意开门的第一件事柴,带我拾柴是我少年时代永远难忘的事。拾柴,是海门沙地人的叫法,北方称捡柴,即把散布遗落的柴捡到自家的灶口。这个活计往往在夏收秋收后的田野里干的。沙地的夏收作物是元麦小麦蚕豆油菜,由于抢收抢种的抢时间,难免散落麦秆油菜杆等柴禾,大姐吩咐我带根麻绳赶到田野,风风火火满地跑,不怕烈日烤,见麦秆拾麦秆,见菜杆拾菜杆,用绳子捆了满满一梱,才高高兴兴背回家,一来二去,所拾的柴能解决十天左右的烧草难题的。
秋收后的散落柴禾比夏收后多。首先是割去芦苇的沟沿,芦苇收起了,芦叶还散落沟沿,大姐拿了把抓扒,要我带两只麻袋,带我赶到沟沿,姐弟分工合作,她用抓扒把散落的芦叶扒成一堆堆,我将一堆堆芦叶装进麻袋,等装满两麻袋,我们各背一袋凯旋。然后改个工种继续干,大姐把磨快的镰刀扎在一根竹竿上,叫我拿个竹筐,径直奔沟沿向芦桩开战啦!割芦苇的人,往往把沟沿上的芦苇着根割,无芦桩留下,而长在水里的芦苇,往往因镰刀柄短割不到根留下尺把长的芦桩,这正是我们要捡的比芦叶有火力的芦桩。此时大姐雷厉风行地用绑在竹竿上的镰刀割芦桩,发出的哗哗声催我行动,我用抓扒风卷残云般从水中捞芦桩,装进筐子,等装满了,姐弟俩兴高采烈抬着返家。沙地有的沟沿长的是茅柴,茅柴一割掉,露出一根根尺许的乌丘根攀在沟沿上,这乌丘根的火力如树枝一样大,因此也是我们拾柴人进攻的目标。乌丘根扎根沟沿十分结实,赤手空拳去拔不仅出力大,弄不好要人仰马翻到水中,因此必须备上拔棉杆的铁勾子对付它,这个讲究点技术的活当然由大姐担当,只见她用勾子勾出乌丘根的一头,然后再勾另一头,拿在手中甩上岸,吩咐我捡起放在绳子上,等一条沟沿的乌丘根挖光时,我已捆了两梱,姐弟各背一梱,哼着山歌返家,摊在院子里,等晒干后才可烧锅。
那年代缺柴的人家不少,故拾柴的人蛮多,因此拾柴人也多,本地的柴禾往往在短时间内拾光,那就到几十里外的长江滩拾柴。这已是寒风剌骨的冬天了,长江的芦苇荡的芦苇已割过了,但散落的芦苇不少,大姐推着小木车,带着我车轮滚滚开拔到长江滩头,挥舞镰刀割残留的芦苇,我配合她捆扎芦苇搬上车,一旦装满车,姐弟俩一推一背赶路忙,当然我当背车人,使尽浑身解数出大力,以减轻大姐的工作量,因为她在江滩割柴时已花了大力气,我应该为她分担啊!众手拾柴火焰高,后来大姐出嫁了,我也带着弟妹们拾柴,不仅拾到了填灶门煮饭菜的柴,而且继承了勤俭持家的中华传统美德。直到现在,已用上电磁炉的我,还把小区里别人丢下的木板竹子等可当柴烧的东西捡起来,捆好后送到还用柴灶的大姐家,大姐常用我送给她的柴熬的米粥暖我身子哩!
作者简介:张垣,江苏省海门天补中学语文高级教师,海门市8,9,10届政协委员,1985年创办补天戏曲社,35年如一日主编社刊《补天戏苑》,该报被评为全国中学生文学社团优秀报刊,已出千期,同时推出《戏苑女娲乐补天》《戏海拾贝勤补天》《美善天地》等五册戏曲校本读物,被中国戏剧家协会接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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