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武:冬日记忆

冬日记忆文/李君武
2019年的第一场雪,在立冬后的二十多天才姗姗而至。在自己的潜意识里,好像只有看到了飘落的雪花,感受着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那种银装素裹,才真正预示着冬天的来临。我走出办公室,将自己淹没在雪幕中。伸开双手,任雪花飘落在手心,看着雪花在掌心一点点融化,那种凉凉的感觉,就像冬日融入了我的身体。我走出项目部大门,漫步在雪地里,放肆的一溜小跑,雪与我的双脚一起“咯吱咯吱”的欢快相随。几个可爱的孩子,在一片树林中欢快的相互追逐,用雪球相互投掷对方,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声,就好似世界上最美丽的音符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场景,那些曾经的冬日记忆,如潮水一般奔涌在我的脑海,倾泻而下……
儿时的冬日,农家人经历了三个季节的忙碌,终于闲下来了。在每天的上午,当暖暖的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,乡亲们会在村里叫做“观音殿”和“大庙台”的地方聚集。大家或坐、或蹲、或站,有的点起老烟锅,有的卷一根老旱烟在哪里“吞云吐雾”;还有的靠在墙角,双手相互交叉放在袖筒里,眯着眼睛,默默地享受这暖阳的爱抚。这两个地方就好比村里的“新闻发布中心”,人们议论着家长里短。谁家两口子吵架了、谁家孩子要结婚了、谁家老人病重了……村里的一切消息都会在这里得到证实与传播。到晚上的时候,村里的几个“豆腐房”又成了大家的聚集之地。煮好的一大锅豆腐干冒着热气,香味扑鼻。爱喝酒的人们就在那里用自产的大黄豆换上几块豆腐干,作为下酒菜,美美地喝上几口。大家欢快得畅所欲言,无所顾忌地开着玩笑,亲如一家人。豆腐房也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,首先就是大人们会给孩子豆腐干吃,再就是喜欢听大人们“道古”(讲故事)。就在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大人们也会恶作剧故意吓唬我们,给我们讲鬼故事。什么“红眼绿鼻子”呀,什么“灯笼鬼”呀,还有什么“长头发没有脸”呀。吓得我们一个劲的往土炕里面钻,心里是又害怕又想听。每次都是听了鬼故事不敢自己回家,让家里大人领着才敢回去。一路上紧紧牵着大人的手,心里还在犯着嘀咕,感觉头皮发麻,好像周围到处都是可怕的东西在游荡。
那个年代孩子们的学习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,从来不补课,也没有各种培训班。放寒假的日子里也是孩子们疯玩的时候。冬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雪地里和冰上度过的。村里的水库和水稻地都冻了厚厚的冰,宽阔的空间就是孩子们最大的溜冰场。大家带着自己做的简陋的“冰船”、“冰鞋”来到冰上玩耍,这也是男孩子们的最爱。一群小伙伴聚在一起,在冰上左一圈右一圈地滑着,完全不管什么样的姿势,尽管会接二连三地摔上无数个跟头,尽管会冻得手脚麻木,鼻涕乱飞,但换来的却是内心无比的快乐!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很美好,天、冰、雪融为一色,每个孩子都如同迎风飞翔的小燕子一般欢乐无比。胆小的女孩子不敢像男孩子一样放肆地玩耍,只是小心翼翼地在冰的边缘打“出溜滑”,或者是排成一队,由站立着的两个孩子拉着几个蹲下的孩子,慢慢往前滑动。有时候我们在玩的时候会不小心冰面塌了,打湿了鞋,又怕回家挨骂,只得往鞋上抹土在太阳底下晒,等到鞋子干的差不多了才敢回家。
冬日的孩子们不只是玩,家里还会给孩子们安排一定的任务。好多孩子都有过“拾粪”的经历。挎一个“粪筐”,拿着“粪叉子”,去大街上捡拾牛、马、驴拉下的粪便,作为家里来年种地的肥料。那个年代是不好拾到粪的,因为赶牲口的人自己就带了“粪筐”。牲口刚刚拉下,便会被赶牲口的人捡走。我们经常好几个孩子跟在牲口的后面,盼着赶紧拉下粪便,然后在赶牲口人的呵斥声中,快速的捡拾几块后一哄而散。冬天孩子们还会成群结伙地背着口袋、扛着竹耙,去捡拾落叶和地里的荒草,还用斧子把枯死的树根一点一点劈下来,然后带回家烧炕和做饭烧火用。那个年代生活水平低,舍不得买多少煤,冬天的取暖大部分也是靠把土炕烧热了来提高家里的温度。想起小时候睡在热乎乎的土炕上,蜷缩在被窝里,在爹妈的唠叨声中沉沉睡去。这种温馨的记忆一直萦绕在脑海,挥之不去……
冬日的夜是漫长的,勤快的爹妈也是闲不下来。记得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通电,家家户户都点着“煤油灯”来照明。爹有“皮匠”手艺,经常在夜里给人们做皮裤、皮袄和皮手套。一双粗糙的大手异常灵活,动作娴熟的对整张皮子进行裁剪、缝制加工。而母亲有时候盘着腿坐在土炕上,专心致志地纳着鞋底。时而用针在头皮上蹭蹭,时而用针拨弄一下煤油灯的灯芯;有时候母亲会往屋里抱一大捆白麻立在墙角,然后坐在凳子上“剥麻”,就是将整根的麻枝条一截一截的掰断,然后把外面的一层麻皮剥下来。剥下来的麻皮母亲会用一种叫做“驳吊”的东西加工成麻绳,然后用这个细细的麻绳来给我们做千层底布鞋。乡村的冬夜很静,我钻在被窝里,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屋内母亲“嘎巴嘎巴”的折麻杆声显得愈发清脆。
那时候人们的文化生活极度匮乏,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偶尔会有打把势卖艺的来村里进行表演。每次表演团队来了以后,都会在村里“大庙台”下的一块空地上拉开架势。演出活动很丰富,有在脖子上缠钢筋的;这是两个人配合表演,其中一个人站在一端拉住一根钢筋,另外一个人从另一端开始往脖子上缠绕钢筋,等到钢筋全部缠绕完了,这个人也会憋得脸红脖子粗。这时候就开始端着锣,转着圈的和人们要钱。还有表演嘴里吞剑的,眼看着一把长长的宝剑瞬间就从嘴里消失,只留下剑柄露在外面,看得人们是一阵惊呼。那时候我一直担心锋利的宝剑会不会把表演者的食道割破,等到长大以后,才知道那其实是一把带伸缩功能的道具剑。表演即将结束的时候,他们开始会给大家推荐一种跌打损伤的膏药,在他们的嘴里,这种膏药无所不能,包治百病。然后还说卖完药以后,会给大家变出来一个非常稀奇的东西叫“海里蹦”。人们在表演者卖力的游说中,除个别人买了他们所谓的能治百病的膏药外,大部分人都是持怀疑态度看热闹而已。我到现在也感觉很奇怪,他们说要变出来的“海里蹦”到最后也没有出现。
冬日的季节,乡镇的放映队会在各村里放露天电影。那时候的人们根本不怕路途遥远,无论在哪个村里放电影,大家都会拿着板凳,早早的结伴徒步而去。记得那时候都是黑白电影,大部分都是战争题材的内容。在村里找一片开阔宽敞的地方挂上幕布,电影机子转起来,画面便投影到白色的幕布上。虽然画质不是很清晰,声音有时候也是断断续续,但是大家看得津津有味。调皮的孩子们还会跑到幕布的背面去观看。电影结束后,大家意犹未尽的一边往回走,一边还在议论电影的情节。我村里有个人叫“大五”,这个人在别村看完电影以后,没有随着我村的人一起回家,而是自己迷了路,跑到了别的村子里。村里人都很着急,以为把他走丢了,不过两天后好心的人把他送了回来。原来是他自己走的迷了路,一直往南走了一夜,到了一个叫“辉川”的村子。村里人问他是哪里的,又见他似乎智力有点问题,才安排人把他送了回来。小时候大人们吓唬孩子不要乱跑,经常说:“乱跑就走丢了啊,走到辉川去了!”那时候在孩子们的意识里,“辉川”是一个遥远的找不到家的代名词。到长大了以后才知道“辉川”其实是一个村子,而且是一个有山有水的美丽村庄。
进入腊月,人们便开始忙碌起来,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。按老家的习俗,在腊月初八早上是要吃红豆粥的。老家所说的粥其实是米饭,不是稀饭。这一天早上母亲会早早地起来,用大米、小米、红枣、花生米、红豆、红糖做上一大锅香喷喷的红豆粥。这天早上的菜也和平时不一样,是用黄豆芽、土豆和豆腐熬得大锅菜。母亲让我们都要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必须起床,说是起晚了会红眼睛。我到现在也不明白,这个起得晚和眼睛红不红有什么关系。但是孩子们那时候怕自己眼睛红了,都会早早地起来。起来之后,母亲还交给我和姐姐们一样任务,端着一小碗红豆粥去“喂门链”。就是用筷子夹一点红豆粥,点到所有门的锁链上。据母亲说,这样喂了门的锁链之后,锁链会很负责任的看好家门。现在想起来这就是一种美好的寓意罢了。腊月的天特别冷,红豆粥点到铁的锁链之上,瞬间就冻成了一块。我那时在姐姐的怂恿下,用舌头去尝锁链上的红豆粥甜不甜,却被粘住了舌头,我在哪里哭喊着,姐姐却捂着嘴在那里坏笑。不知道和我同龄的你们,是否也有过相同的经历呢?
农家人那时候的商品交易,有相当一部分是用粮食作物交换的,而不是用现金来进行交易。腊月里,村里陆续来了卖炮仗的人,各家各户都会拿出家里的玉米和高粱等粮食来折价交换。男孩子们总是喜欢放炮,所以都是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跟在大人的身后。换来的“二踢脚”拿回家中,孩子们小心翼翼的把炮捻子抠出来,然后一个一个地摆放在窗户档儿上让太阳晒,以防炮捻子受潮燃放不顺利,成为哑炮。红红的“二踢脚”在白白的窗户纸映衬下,特别好看,也更加增加了年味的浓烈。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,压饸烙、做粉条,炸豆腐、炸油果子,为春节准备着一些必备的食物。邻里之间还会相互赠送做好的食物来进行品尝,真是远亲不如近邻。
二十四,扫房日;二十五,扫房土,这是老家的谚语。到了腊月二十四五的时候,每家都要打扫卫生,将房子里里外外整个清扫一遍。土炕上铺的炕席拿到院子里进行敲打,然后用抹布擦洗得干干净净。屋子里的墙面,用调制好的大白粉整个涂刷一遍。那时候人们家里窗户大部分都是糊的窗户纸,只有在窗户最下侧才装了几块玻璃。把旧的窗户纸撕掉,扫干净窗户缝里的尘土,然后再糊上稍微有些发黄的“麻纸”。最后在窗户纸上面贴上“窗花”,五颜六色、各种人物花鸟造型的“窗花”在窗户纸上特别漂亮,既增添了喜庆的节日气氛,又宛如一件件艺术品的精美呈现。农村人过节挂的灯笼,都是自己做的。把高粱杆用火熏烤了以后,弯成需要的骨架形状,再用竹签将骨架组合起来,然后用各种颜色的彩纸裱糊起来,这样一个个各种造型的灯笼就做好了。我记得有西瓜灯、白菜灯、金鱼灯……那时候感觉最神奇的就是走马灯,这种灯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,只有手巧的人才能做得好。我大叔家每年都会做两个走马灯,灯里面放着有各种人物造型的一个轮轴装置,然后在下面点上蜡烛,空气被加热后造成的气流推动轮轴旋转,从外面看就如千军万马来回走动一样,特别漂亮。
随着春节的临近,年的气息也越来越浓。孩子们会迫不及待地穿上自己过年的新衣服出来炫耀。那时候的新衣服都是大人们去镇上赶集买了布料,然后让村里的裁缝做的衣服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都买的成品。那时日子虽苦,但是一般的家庭都会在过年的时候,给孩子们做上一身新衣服。孩子们脚上踏着妈妈做的“齐眼棉鞋”,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。
那时候老家有过年唱大戏的习俗。虽然我们蔚县属于河北,但是由于和山西交界,所以历来山西晋剧就成了我们的家乡戏。村子的中央有一个古戏楼,人都叫它“戏台”或是“耀楼”,每年的戏曲表演就在这里进行。唱戏是村里最热闹的时刻,因为父辈们都爱看戏,在平时是没有这种表演的,只有在春节才有机会看到。孩子们虽然看不懂戏曲,但是因为在唱戏的时候会卖各种好吃、好玩的东西,所以这也是孩子们最期盼的时刻。戏台上悠扬的伴奏响起,演员们一个个粉墨登场,挥舞衣袖,或慷慨激昂、或浅唱低吟、或深情悲切,将戏文里的故事情节表现得淋漓尽致。人们在戏台下高高仰起头,听得聚精会神,不住地喝彩叫好。孩子们并不在意这些精彩的唱腔表演,而是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相互追逐玩耍。在摆地摊的那里寻觅着自己喜欢的东西。记得当时村里我一个家族的大爷“李彩”和三爷“李银”,还有一个叫“二眼”的,他们三家是村里卖五香瓜子的。在地下放着的一个箩筐里面放满了五香瓜子,然后有两个大小不一的酒杯。二分钱买一小酒杯瓜子,五分钱买一大酒杯瓜子。孩子们买了瓜子装在衣服兜里,边玩别嗑。还有卖冻“酸醋溜”粒的,也是按不同的价格以不同大小的酒杯来进行度量,然后装在一个用旧报纸卷好的纸筒里。“酸醋溜”粒里面加了糖,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,对孩子们来说在那时也算一种美味。那时候卖的冰棍是名副其实的冰棍,就是用水加了糖精,然后加上食品色直接冰冻而成。一分钱一根,孩子们不怕肚子凉,在嘴里咬得“嘎嘣嘎嘣”的,吃得分外香甜。有的孩子们买了风车,高高举着来回奔跑,寒冷的冬日竟然跑得满头大汗。我不知道为何,非常喜欢晋剧的旋律,虽然听不懂咿咿呀呀唱的到底是什么,但是每当这种旋律响起,心里便会有一种特别温暖的感觉,故乡的一切就会萦绕在我的脑海,我感觉故乡就在我的身边,极其亲切。
在我出门打工的冬日,那是游子盼望归家的日子。八九十年代的交通不像现在这样发达,所以冬天回家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。记得那时候从北京回家,汽车只有从祁家豁子长途汽车站发的唯一一趟班车,而且稍微去晚了就买不上票。火车是从永定门火车站夜里十一点五十九发的一趟车,而且只能坐到下花园火车站,然后再转坐汽车到西合营。那时候我们会提前来到火车站买票,怕去晚了票又卖完了。年底大家发了工资回家,在下花园转车的时候小偷特别多,每次都有一起回家的伙伴,在下车拥挤的时候被小偷把钱偷了去。后来大家都会买一种防盗内裤,就是在内裤上特别做了一个带拉链的口袋,把钱放在这个口袋里,穿在贴身的部位,总算是安全了些。那个防盗内裤也是那个年代应运而生的一种产物,年龄小点的人是不知道曾经有这种东西存在的。从下花园回西合营的公路及其不好走,不但路窄颠簸,而且雪后结冰及其光滑。那时候坐上车不知道啥时候才可以到家。由于路窄双向要错车,所以好多时候都会拥堵。附近的村民们便抓住了这样的机会,从家里煮了鸡蛋,提着暖水瓶和一些吃的东西到公路上来叫卖。大家由于又累又饿,又不知道车堵到啥时候才可以走,所以只能用高于平时几倍的价格买了吃的东西来充饥。等车慢慢悠悠的到了西合营,大家总算是舒了一口气。车站边上卖饸烙的人们特别热情的在车门口招呼着:“哎呀,老乡们,回来了?赶紧过来吃碗热饸烙吧!”我们几个在车上是又冷又饿,每人面前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饸烙,狼吞虎咽的几口就下了肚。吃完后稍微休息片刻,还要步行十里的路程才能走到家中。
这就是我曾经冬日记忆的一些片段。想起来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,可是人们却是满满的幸福感。那时的人们邻里之间亲如一家,团结互助,虽是冬寒却处处人情暖。如今的社会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,可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,失去了一些最珍贵的东西。也许是人到了一定年龄总会怀旧吧,尤其是临近春节的冬日,一缕乡愁就那样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。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故乡屋顶上飘起的袅袅炊烟,耳畔也会传来亲人深情的呼唤;儿时伙伴的一张张笑脸依旧那么甜、那么烂漫;家乡戏的旋律还是那么缠绵!故乡的冬日,你永远将游子的思绪牵绊……
后记:雪绒花同题征文《冬日》从2019年11月24日开始以来,文友老师们积极响应,创作了多篇文学佳作。由于单位年底工作繁忙,每天晚上加班,一直没有时间参与写作。今日偶得闲暇之余,将一篇回忆儿时冬日情景的《冬日记忆》写出来,与大家共同回忆曾经美好的冬日时光。我参与,我骄傲!请各位老师多多指导!
回忆儿时冬日情,几多往事暖心胸
冰面玩耍笑声朗,腊八早起怕眼红
农家三季皆忙碌,冬日清闲终放松
屋前墙角晒太阳,家长里短传新闻
江湖艺人来表演,口吞宝剑令人惊
一根钢筋脖子绕,还要展示硬气功
喜迎春节勤打扫,庭院干净玻璃明
大红灯笼门前挂,窗花五彩又缤纷
古堡戏楼家乡戏,粉墨登场道古今
买上一个大风车,廉价冰棍吃一根
报纸卷着酸溜粒,小杯瓜子卖二分
这边叫卖糖葫芦,那头老者吹糖人
时光如箭转瞬去,昔日如烟却留痕
那时日子虽清苦,幸福欢乐漫心中
屋顶炊烟冲天起,耳畔爹娘唤儿声
无论天涯海角处,永难割舍故乡情
作者简介:李君武,网名大宝。70后,河北蔚县白乐人,现为北漂一族。喜欢文学,爱好摄影、唱歌、户外运动。希望用文字表达自己真实的思想感情。曾在《雪绒花原创文学》、《宝玉文学社》、《桃花源文学艺术》平台偶有拙文发表。常怀感恩之情,心若阳光,一往无前!
雪绒花原创文学
关于“雪绒花原创季”同题散文《冬日》征文启事
“有梅无雪不精神,有雪无诗俗了人。日暮诗成天又雪,与梅并作十分春。”又到冬日,又盼雪飘。身处在冬日里,忙碌的你偶尔偷闲,一定有许多与雪、与寒冷、与冬日有关的感触和记忆,雪绒花原创文学特在这初冬莅临之时发起“雪绒花原创季”同题散文《冬日》的征文活动,具体要求如下:
1、征文要求:
内容不限,无论是写飘扬的雪花,凛冽的寒风、萧条的冬景……只要是与冬日有关的都可。
字数不限。体裁限散文。稿件必须为原创首发,未在其他微信平台上发表过,(纸媒发表不限),杜绝抄袭,文责自负。
2、征文时间:即日起至12月31日结束,来稿随收随发。
3、投稿邮箱:
[email protected](来稿请以word或wps文件,以正文+附件的形式发送,同时发送百字内个人简介及清晰个人生活照片一张。)
4、征文评奖:此次征文为有奖征文,活动结束后按评奖规则取前三名,给予一定物质奖励。
5、评奖规则:按阅读量+在看量+评论数+投票数四个内容进行评分,满分100,阅读量和投票数各占40分,在看量和评论数各占10分,以各项第一名为满分,作为计分基础,最终取四项总分前三名。征文结束后,所有征文作品进入投票程序进行投票,投票期暂定十天,投票结束后即根据各人得分情况评定名次,颁发奖品。
雪绒花原创文学
2019年11月24日
雪绒花同题征文集锦:
同题征文1号作品|李志平:冬 日
同题征文2号作品|刘殿红:冬 夜
同题征文3号作品|杨焕荣:一窗风景
同题征文4号作品|金万泉:雪:让我喜让我忧
同题征文5号作品|孙丽君:冬日随想
同题征文6号作品|赵宏岭:那年雪冬明月行
同题征文7号作品|朱秀萍:冬日赏雪
同题征文8号作品||闫立平:冬日拾趣
同题征文9号作品||王宏海:为了忘却的记忆
同题征文10号作品||赵德忠:冬 日
同题征文11号作品||祁亮:北方的冬天
同题征文12号作品||魏春燕:回家的路有多远
同题征文13号作品||康秀莲:冬日
同题征文14号作品||李占萍:哦,冬雪!
同题征文15号作品||马宏:冬日杂谈
同题征文16号作品||徐欢:冬日,你好
同题征文17号作品||周艳琴:雪 藏
同题征文18号作品||周绍明:寒风中我许下一个心愿
同题征文19号作品||董春兰:冬日里的第一场雪
同题征文20号作品||林素:冬 日
同题征文21号作品||殊筠:冬日里的树
同题征文22号作品||任润刚:冬雪飘飘
同题征文23号作品||小汐:感悟冬天
同题征文24号作品||路福:那年冬至特别冷
同题征文25号作品||张海林:冬日遐思
同题征文26号作品|裴瑞英:冬日
同题征文27号作品||宋美英:2019年的第一场雪
同题征文28号作品||王安霞:冷 冬
同题征文29号作品||赵桂峰:冬日(外一 篇)
同题征文30号作品||郝金才:晨 雪
同题征文31号作品||王兰芳:冬天里的青春童话
同题征文32号作品||韩月莉:冬 日
同题征文33号作品||张颖:温情“暖”冬
同题征文34号作品||李凤梅:今冬的第一场雪
同题征文35号作品||程荣:那时冬天格外冷
同题征文36号作品||田金霞:冬日怀想
同题征文37号作品||岳纪维:踏雪探春
同题征文38号作品||王登伍:用舌尖温暖冬天
同题征文39号作品||西山醉翁:我爱你塞北的雪
同题征文40号作品||海礁:冬日暖阳
同题征文41号作品||刘俊强:那年的马兰,那年的冬
同题征文42号作品||马汉洪:开着冰车去外村看电影
同题征文43号作品||陈善云:留住一份冬日温暖的乡愁
同题征文44号作品||张国民:初雪
同题征文45号作品||杨树红:雪暖柔情
同题征文46号作品||王晓飞:冬日遐想
同题征文47号作品||王素梅:相约在冬季
同题征文48号作品||王雪芳:美在冬季
同题征文49号作品||宋根:冬日说冬
同题征文50号作品||李晓云:冬日,抚慰生命的深处
同题征文51号作品||邵燕云:冬日碎语
同题征文52号作品||周前芳:那些飘雪的日子
同题征文53号作品||张宝梅:和最好的自己相遇
同题征文54号作品||史建林:雪的记忆
同题征文55号作品||孟燕:偏偏喜欢寒冬暖
同题征文56号作品||薛树青:江南冬日
同题征文57号作品||冯振兰:香 雪
同题征文58号作品||顾燕燕:冬雪中感念师恩
同题征文59号作品||王冬梅:那年,那个冬日的夜晚
同题征文60号作品||雪泥:那年冰雪
同题征文61号作品||张韵萍:冬日,点燃一段军营记忆
同题征文62号作品||肖江:冬日火炉情
同题征文63号作品||赵国峰:雪花飘飘豆包香
同题征文64号作品||韩少宾:又是一年冬雪飘
同题征文65号作品||孙占春:冬 日
同题征文66号作品||苏立敏:无趣的冬天
同题征文67号作品||张志鹏:盼 雪
同题征文68号作品||梁莉莉:冬 日
同题征文69号作品||张立星:此情可待成追忆
同题征文70号作品||刘耀华:雪纷飞
同题征文71号作品||刘建军:雪途险行
同题征文72号作品||王树民:那年冬日,泪洒塞外燕山脚下
同题征文73号作品||刘立忠:故乡的雪
同题征文74号作品||康建和:我不喜欢冬天
同题征文75号作品||庞永亮:冬日说雪
同题征文76号作品||刘爱军:无烟煤
同题征文77号作品||王玉淑:冬日里的守候
同题征文78号作品||蛾子:冬 天
同题征文79号作品||陈流云:大雪归京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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